重庆生物群揭秘“从鱼到人”关键一跃 填补三千万年演化空白

你脖子后能摸到的枕骨，竟由亿万年前“奇迹秀山鱼”头顶一道裂隙前的骨片演化而来。这一惊人发现，来自重庆地质矿产研究院、重庆古生物研究院与中科院古脊椎所共同完成的“重庆生物群与有颌脊椎动物早期演化”项目。

该项目在秀山发现的“重庆特异埋藏化石库（重庆生物群）”，是目前全球唯一保存志留纪早期完整有颌脊椎动物化石的特异埋藏化石库，将完整有颌脊椎动物化石最早记录前推约1100万年，填补了早期演化史的长期空白。在2025年度重庆市科学技术奖中，项目获自然科学奖一等奖，负责人为中科院院士、古脊椎所研究员朱敏。

2019年，博士后李强在朱敏“远程指挥”下沿秀山川河盖45道拐跑点，在第38拐一处修路垮塌的石头里敲出完整对半开的有颌鱼类化石，随后团队找到志留纪早期有颌鱼类的完整化石，国际上引起震动。早期有颌鱼类仅三四厘米长，如鲨鱼祖先“蠕纹沈氏棘鱼”，因当时大气含氧量低、躯体轻薄而难保存为化石。

包括人类在内，现存99.8%的脊椎动物都有颌骨，有颌类的崛起是“从鱼到人”最关键的跃升之一。但分子钟推断有颌类不晚于奥陶纪晚期出现，此前最古老完整化石只到4.25亿年前，中间存在志留纪三千万年的巨大空白，被学者称为“古生物学史上持续的重大空白”。

朱敏团队踏遍我国志留纪地层可能含鱼的200多个地点，发现大量完整志留纪早期鱼类化石。重庆生物群揭示：最迟到4.4亿年前，有颌类各大类群已在华南欣欣向荣；到志留纪晚期，更多有颌类扩散全球，开启鱼类登陆并演化成人类的进程。目前团队已在川河盖设5个化石点持续研究。